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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第五卷 第二章 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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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光啟走了,帶著為國為民結黨的任務回京城了,張斌卻還有客人需要接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些客人比較特殊,甚或都不能稱之為客人,因為他們是張斌的門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在南直隸總共收下了六位門生,有名傳史冊的“明詩殿軍”陳子龍和他的好友徐孚遠、夏允彝,還有曹化淳的侄子曹德福、曹德祿、曹德壽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名為人家的恩師,卻一直未曾教導過他們,這幾年基本上都是他們自己在學習,張斌覺得頗為過意不去,再加上他有意擴充陣容,讓這幾個人盡快通過科舉任仕,所以,這次大婚,他們來慶賀,張斌并沒有讓他們馬上回去,而是讓他們留了下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想盡下做老師的責任,好好教導他們一下,同時也讓他們到自己下屬的各大衙門看看,看這官應該怎么當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會兒陳子龍和徐孚遠也已經高中舉人,明年就可以和夏允彝一起去京城參加會試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德福、曹德祿、曹德壽就更加不得了了,他們已經被曹化淳拉到國子監進修了兩年,明年就可以當官了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來張斌還搞錯了,他以為國子監的監生就可以參見會試和殿試呢,搞半天,不是所有監生都可以參見會試和殿試的,只有舉監可以參見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國子監的監生可不止一種,各地選拔的生員入國子監讀書的稱貢監,官僚子弟入國子監學習的稱蔭監,舉人入國子監學習的稱舉監,捐資入國子監學習的稱例監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其中,唯有本身就是舉人的舉監才可以參加會試和殿試,其他的監生不用參加什么科舉了,學習三年,直接當官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過,監生當官一般都不能和進士出身的官員相比,除非是舉監,一開始想當七品縣令都難,一般都是六部司務、提舉、大使等**品的官員,而且基本只能升到六品主事,想升到五品大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當然,曹德福、曹德祿、曹德壽這三兄弟屬于例外的那種,如果曹化淳跟魏忠賢一樣瞎整,他們三個升到升到一品大員都有可能,像魏忠賢的侄子魏良卿,大字不識一個,不照樣進封太師寧國公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估計,以曹化淳的性格,這三兄弟封侯進爵是不用想了,因為曹化淳就不是那種瞎搞的人,但是,如果干的好,五品大員,甚至三品大員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本張斌是想六個門生一起接見的,畢竟他們以后會同朝為官,相互熟悉一下,以后也有個照應,但是,陳子龍他們卻告訴他,他們還帶來幾個要好的同窗好友,想一起拜見一下他這位總督大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樣一來,他就不好一起接見了,畢竟,這世道,人心難測,陳子龍他們三個,那是他親自了解過了的,沒問題,誰知道他們這次帶來的人有沒有問題,如果有那種奸妄小人,知道了他和曹化淳的關系,去崇禎那里打小報告,那可就麻煩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反正曹德福他們三兄弟任仕靠的是關系而不是功名,張斌干脆將王承恩和宋應升招過來,讓他們帶著這三兄弟去市舶司衙門從吏目學起,好好學學基層官員是怎么當的,這樣以后任仕做出成績了,再憑借曹化淳的關系往上升就比較容易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會兒有車輪舸輪船,東番和月港兩地來往倒是很方便,頭天晚上派人去通知,第二天上午不到巳時,王承恩和宋應升便來到了張斌的書房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和宋應升這心里都納悶著呢,怎么這剛來喝完喜酒沒幾天,總督大人又招他們來相見呢?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正處理公務呢,也沒空跟他們多做解釋,他們兩人一來,張斌便令人去將曹德福三兄弟招過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德福三兄弟在國子監升造了兩年之后,早已不復當初青澀的模樣,書讀的好不好另說,這文士的風采卻學了個十成十,他們一進門先是恭敬的對張斌行了一番師生之禮,又齊聲向王承恩問好道:“王大哥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實際上就是曹化淳的門生,對他們兄弟三人自然是好到不行,這世上能叫他王大哥的估計也就他們這三兄弟了,他真是把這三人當兄弟般看待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人一問好,他立馬拿出兄長的模樣,親切的道:“你們三個小家伙怎么還沒回去啊,恩公要知道你們這么貪玩,荒廢學業,不收拾你們才怪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德福連忙解釋道:“王大哥可不敢這么跟五叔告狀啊,是恩師讓我們留下來的,我們跟隨恩師學習,怎么能算是玩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和王承恩聞言,不由哈哈大笑起來,別看這三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,好像是飽讀詩書的文士,說起話來卻還跟小孩一樣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的宋應升見狀,不由目瞪口呆,這三個小家伙什么人啊,不但跟皇上跟前的大紅人王公公稱兄道弟,還是總督大人的學生,這關系,有這兩位當靠山,以后還不得飛到天上去啊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見宋應升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,立馬含笑介紹道:“元孔,這三位是我不成器的學生曹德福、曹德祿、曹德壽,喜宴上你們沒見過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喜宴上怕不有上千賓客,他一個市舶司吏目也就能陪那些大商戶坐坐,在前來慶賀的官員里面根本就排不上號,哪里能見到排前面幾桌的曹家三兄弟啊,他連忙拱手道:“三位儀表不凡,果然不愧總督大人的高徒,幸會幸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德福三兄弟連忙一一與他見禮,張斌直接道:“元孔,不必如此見外,我招你們來正是想讓他們三個隨你去學習學習,看吏目該干些什么活,你有什么事情盡管使他們去做,好好教教他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應升這個莫名其妙啊,總督大人的高徒那還不得金榜高中啊,跟他個從九品的吏目學什么,進士出身最少也是七品縣令好不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倒沒注意這些,他又轉頭對王承恩道:“承恩,他們三個就交給你了,好好教導教導,明年他們就要入仕了,肯定得從六部司務、提舉、大使等**品的官員做起,別到時候連個打雜的活都干不好,那就把我和曹公公的臉給丟光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德福三兄弟只能老老實實聽著,王承恩卻是連忙維護道:“哪能啊,德福他們聰明著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聞言,灑笑著搖了搖頭,隨即揮手道:“你這就帶他們回市舶司吧,好好操練一番,可不敢把他們給寵壞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等人聞言,立馬躬身告退,三個小家伙一開始還正正經經的,待出了總督衙門,來到外面,他們就跟出了牢籠的鳥兒一樣,圍著王承恩一個勁的問,市舶司是干什么的啊,好不好玩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一一含笑做答,對他們寵得不得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個時候,宋應升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王大人,他們入仕不是應該從縣令做起嗎,怎么會是六部司務、提舉、大使這些小官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微笑著解釋道:“他們都是監生,當然得從**品的小吏做起,你可得好好教導他們,有恩公這層關系在,他們只要干的好,成就不一定會比進士出身的官員低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所說的恩公就是曹化淳,這個宋應升倒是清楚,這三位跟曹化淳又是什么關系呢?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難道是曹化淳的親戚,不應該啊,曹化淳可是宮里的大太監,按上任大太監魏公公的套路,只要是親戚,出來最少正一品的右都督,伯爵侯爵那更是隨便封,怎么會去做**品的小吏呢?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頗為不解的問道:“這三位是曹公公的親戚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點頭道:“是啊,他們都是曹公公的侄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的天,侄子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應升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親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承恩認真的點頭道:“當然是親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應升聞言,目瞪口呆,這又是怎么回事,親的還讓他們去當**品的小吏,魏公公的親侄子,根本不用讀書,一個從右都督一路升到太師寧國公,一個從右都督一路升到太子太保東安侯,怎么到曹公公這里,送到國子監讀書不說,出來還要做**品的小吏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德福三兄弟可沒感覺自己天生就應該當公侯,他們都是那種典型的農戶家的孩子,感覺能讀個書,當個小官就了不得了,對宋應升這個吏目師傅那也是恭敬的不行了,他們是真想和宋應升學點東西,回去好好當打雜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應升這個不適應啊,曹公公的侄子跟他學打雜,這事,怎么想,怎么感覺怪異啊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行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去了,張斌卻還在那里悶頭處理公務,直到下午,他把手頭的公務處理完,這才讓人招來了陳子龍等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陳子龍他們應招而來,不過卻不是三人,而是六個,一一見禮之后,張斌才知道,這三人也是松江府的舉人,分別是杜麟徵、周立勛和彭賓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先沒問這三人來干嘛,而是親切的問陳子龍他們三個道:“懋中、彝仲、復齋,這兩年可曾用功,明年會試可有把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人互望一眼,用眼神推舉出陳子龍代為回答道:“學生謹記恩師教誨,每日苦讀不贅,如若不出意外,應該沒有多大問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意外原本是有的,他們三人因為參加復社,被閹黨余孽溫體仁等人給陰了,連續兩屆會試都名落孫山,像陳子龍,好好一個“明詩殿軍”,狀元之才,考了三次才中了個三甲,徐孚遠更是終崇禎一朝,都沒有考上進士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過這次,張斌已經跟徐光啟打招呼了,而且他們又聽了自己的,沒有參加復社,悶頭在讀書,閹黨余孽應該沒有注意到他們,憑真本事的話,相信他們中個進士都沒多大問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點頭道:“嗯,那就好,只要你們用功了,金榜題名就不是問題,就怕你們不務正業,去參加什么復社,浪費時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時六人互相看了看,又公推陳子龍出來問道:“恩師,復社領袖張溥張乾度驚才絕艷,領袖群倫,痛斥閹黨,名動天下,復社也是聲震朝野,春秋之集,衣冠盈路,一城出觀,無不知有復社者,他們走到哪里都是萬人空巷,擁躉無數,恩師對他們為什么如此不屑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聞言,掃了他們一眼,陳子龍三人還好,就是有點好奇而已,杜麟徵等三人卻頗有點不平的表情,貌似對自己蔑視復社有點不滿啊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想了想,干脆問道:“這么大的聲勢,起到了什么效果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陳子龍代為作答道:“閹黨不是已然伏誅,東林也已重掌大權,大明中興有望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聽他瞎忽悠,閹黨伏誅是他張溥的功勞嗎,東林重掌個屁的大權,要不是自己暗中出手,這會兒內閣次輔錢龍錫已經被判死罪了,內閣首輔韓爌估計也引咎辭職了,孫承宗、成基命估計也快了,他們就是崇禎收拾閹黨的刀,這會兒朝堂上閹黨余孽多著呢,他們分分鐘有可能被干下臺,還重掌大權!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搖頭道:“現在朝堂并非你們想象的那樣,京官上千,東林又有幾人,還有他張乾度驚才絕艷,領袖群倫,現在又身居何位,除了痛斥閹黨,他又于國于民做了哪些實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這個。”,陳子龍頓時語塞,杜麟徵等人也是微微色變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有些恨鐵不成鋼道:“你們啊,年輕熱血,光聽人忽悠,什么事情都要看實效,不是看人說的有多好聽。他張乾度的驚才絕艷為師可能比不上,但是,為師現在好歹也是福廣總督了,好歹還能為福廣千萬黎民百姓謀點福利出來,好歹還能將福建的海盜剿滅了,好歹還能擊退紅毛番收復東番,好歹還能率大軍將建奴趕出北直隸。他張乾度能干什么?天天帶著一幫學子到處忽悠,能把海盜忽悠滅嗎?能把紅毛番忽悠走嗎?能把建奴忽悠死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六人聞言,無不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隨即教導道:“懲惡揚善,救國救民并沒有錯,但是,不能光嘴上說,必須實干才行,說的再好也沒多大用處的,所以,你們要想救國救民,就好好讀書,考上進士,進入官場,手握大權,才能真正救國救民,不然,都是空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六人均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,杜麟徵等三人更是激動的拱手道:“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,我們想追隨總督大人救國救民,請總督大人收下我們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淡淡的道:“不想著參加復社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人連連搖頭道:“不想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張斌欣慰的點頭道:“嗯,想真正救國救民才是對的,我可以收下你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人聞言大喜,立馬磕頭拜師,張斌含笑起身將他們扶起,鄭重的叮囑道:“你們要注意,不但不能參加復社,連復社的事都不要去管,他們風頭出的太厲害了,總有人會收拾他們的,你們不要被牽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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